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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疫情控制住了”之后,我们如何与病毒相处?

2020-06-28 01:43:25托博塔斯知识网
近日,北京新发地疫情集中暴发,北京第一时间采取措施,把疫情控制在了最小范围。6月18日下午,在北京召开的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表示,“北京疫情已经控制住了”。随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吴尊友强调:“千万不能因此麻痹大意、防疫措施松懈。现在的防控工作仍然很艰巨,大量的筛查工作仍在进行,稍有放松很快就会造成反弹。”自2019年底以来,

  近日,北京新发地疫情集中暴发,北京第一时间采取措施,把疫情控制在了最小范围。6月18日下午,在北京召开的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表示,“北京疫情已经控制住了”。随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吴尊友强调:“千万不能因此麻痹大意、防疫措施松懈。现在的防控工作仍然很艰巨,大量的筛查工作仍在进行,稍有放松很快就会造成反弹。”自2019年底以来,伴随着新型冠状病毒的出现,冠状病毒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历史上,人类第一次发现并命名病毒,是1892年的事,但和病毒的抗争已有上十万年。可以说,自打人类出现在地球上,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与病毒的抗争。而像新型冠状病毒这样的种类,人类对它们还是难以招架,也许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人类都得被迫和它们相处了。其实,人类还有另一种和病毒相处的方式,那就是利用病毒。现在已有不少科普作家、科幻作家预计,未来的医疗,可能就是将一些病毒送入患者体内,定向地清除特定的细菌、真菌、寄生虫或者癌细胞。而未来的工业,可能就是利用病毒,在纳米级别的区域,像工人一样“建设”无比精密的电路、仪器。虽然这些还只是畅想,甚至有些人更觉得是异想天开和“神迹”。但回想数百年前的古人,他们面对天花时还只有恐惧和无力感。相比之下,我们今天的人类对病毒的防治、了解和利用也已经创造了奇迹。一部人类的文明史,就是一部人类与病毒的抗争史。中国工人出版社日前出版的《史之疫:病毒、动物与人类》一书中,回顾了人类与病毒百年来的血泪抗争史——01人类与病毒的第一次全面对抗1914年至1918年发生的那场战争,被人类第一次冠以“世界大战”之名,不仅因为它的战火延烧,遍及全球,更因为它史无前例的惨烈。在战争中,飞机、坦克、远程大炮甚至毒气,都第一次被用于人与人之间的杀戮。四年的大战,约3600万人伤亡,其中死亡人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1600万。可是,和1918年之后的灾难比起来,战争和武器的杀伤力就相形见绌了。这就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一场瘟疫,也是人类对病毒有了解以来,和它们的第一次全面对抗——“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这一名称的由来,并不是因为此流感源于西班牙。后来追踪到这场席卷全球的大流感,起源于美国的军营。
“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期间的军人“西班牙流感病毒”有一种可怕的能力,我们今天称之为细胞因子风暴。这种病毒能导致人体免疫系统的过度反应,而且免疫力越强、身体越健康的人,死去的概率就越高。这就太可怕了,那个年代的青壮年刚刚经历了一场四年的战争浩劫,又必须面对几乎是专门针对青壮年的世界级瘟疫,这种给人类心灵带来的恐惧是后世难以想象的。在这些染病的青壮年中,就包括当时32岁、年富力强的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又由于1918年,世界大战还处在尾声,参战各国都严格管控新闻,防止疫情消息影响前线和后方的士气。因此,当时欧洲唯一中立的没有管控消息的大国西班牙便成了看起来疫情最早和最严重的国家。这也是后世人们称这种疫病为“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的原因。从1918年美国远征军登陆法国起,第一波流感暴发便开始了,疫情从法国布雷斯特港开始向全欧洲扩散。但症状并不那么严重,充其量只是普通的流感级别,也就是说,即便在一百年前,死亡率也不会超过2%,不过由于感染的基数比较大,第一波流感导致至少十万人死亡。同年秋天,病毒在非洲塞拉利昂和苏俄的阿什哈巴德发生了变异。病毒的变异有两种,一种是程度较小的“漂移”,一种是程度大的“转变”。这次变异显然是后一种,因为人们发现,这次疫情的致死率瞬间提高到5%~10%,已经不再是半年前的“小感冒”了。病毒很快以疾风骤雨之势蔓延开来,8月从非洲传入美国和法国,9月初已经开始在整个北美和欧洲流行起来,到9月底,世界各地都出现了疫情。在疫情记录较完备的美国,当时的记载称20~35岁的青壮年为多发,且死亡率极高。除高烧和头痛外,患者脸色发紫、咯血、呼吸衰竭,加上并发的细菌性感染和心肌炎,最终导致大量死亡。第三波流感发生在1919年冬,直到1920年,它才逐渐在世界各地消失。其可怕程度介于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自此,这次人类史上最可怕的瘟疫终于结束了。而这次瘟疫更可怕的是它在短时间内的杀伤力,从1918年春在全球大范围流行,到1920年春开始陆续消失,两年的时间里,三次疫情暴发如同死神过境,造成了最少2160万人死亡。02人类对于禽流感病毒有了新发现1918年,“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结束后,全球各国病毒学家、医学家都开始关注流感,毕竟一亿人的性命就这么没了。在那个还没有发现核酸的年代,无畏的医学先驱依然在努力寻找新的病毒,并在实验室里分离毒株。经过人类的长期观察,总结出了一些对抗病毒的规律。然而,这些用无数生命和汗水换来的对抗病毒的知识,或许只能让我们今天不至于重蹈覆辙。自“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之后,人类又经历了以下几次大的流感流行和暴发:
而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又发生了一些新情况,就是禽类的流感可以直接传染给人类。近年来,一些高致病性禽流感,如H5N1、H9N2、H7N7、H7N9等,纷纷出现了能从禽类直接传播给人类的现象,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好在这些高致病性禽流感还无法做到在人和人之间传染,不过许多科学家也对此表示担忧,毕竟流感病毒的潜力无限,说不定哪一天,这种死亡率极高的禽流感会打开最后一扇门,开始人传人,那将会是一场新的全球浩劫。
禽流感病毒研究实验总结起来,一般流感的进化大致有四步:第一步,从只能传染鸟类,到能从鸟类传染给猪。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猪对流感病毒的免疫力一般不如鸟类,为了防止宿主过快死亡,病毒的致命性会降低一些。第二步,猪之间开始传染。这一阶段,猪逐渐成为主要宿主,为了防止主要宿主过快死亡,病毒的致命性会进一步降低。第三步,从猪开始传染给人类。这一过程有可能是漫长的点突变的积累,也可能是和其他已经适应了人体的病毒进行基因交流的结果。总之,人开始成为宿主,并且由于人的免疫系统不如猪,病毒会进一步降低致命性。第四步,在人群之间开始互相传播。这时期,人成为主要宿主,由于人类的庞大数量和频繁的迁移,病毒的传播能力达到最大,当然其致命性也降到了最低。一般的流感病毒进化的四个步骤,显示了这样的趋势:感染人体细胞的能力越来越强,致命性也越来越弱。但新出现的这些高致病性禽流感可没这么矫情,它们理论上只需要两步:第一步,从只能传染鸟类,到能直接从鸟类传染给人类。这一步大约已在20年前就实现了。由于人类的免疫力远远低于鸟类,尤其是野生鸟类,因此病毒对人体的致命性并没有降低多少。第二步,开始人与人之间的传染,人传人带来大暴发。这一阶段尚未开始,但发生的可能性不低,而且按照流感病毒最多30年一次变异来看,可能距离我们也不远了。至于真到了这一阶段,病毒的致命性还能降低多少,还是个未知数。总之,这些新出现的禽流感病毒,走完鸟类到人类的进化路线,理论上只需要两步,而这么快速的进化,势必让降低致命性的速度跟不上。在两个因素的加持下,令科学家最担心的能通过空气传播、能人传人并且致死率还非常高的“超级流感”就有可能出现。03SARS刷新了人类对冠状病毒的认知和流感病毒的家族比起来,冠状病毒家族一开始真可谓寒门小户。在“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的恐怖名声过去40年后的1960年,冠状病毒才被学者们发现。一开始,冠状病毒只在一部分鸟类和哺乳类动物中传播,默默无闻的它们对人类的影响并不大。整个20世纪,只有两种冠状病毒能传染给人类,分别是229E和OC43。虽然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但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大家只要知道是一些地方性的冷门病症就可以了。到了21世纪,冠状病毒很快出现了一位“明星选手”——SARS。SARS原本也是二流选手,一直在蝙蝠身上修炼,而后终有一天神功大成。SARS在一次成功的变异后,寄生在果子狸身上当跳板,最终传染给了人类。
SARS时期的医护救治作为飞行动物,蝙蝠自然也是新陈代谢强大、身体素质过硬的“毒王”级别,虽然其飞行能力和代谢水平略逊于鸟类,却也继承了哺乳类动物强大的淋巴系统。因此,蝙蝠对SARS来说,也是一个炼狱难度的病毒修炼场所。病毒一旦进入人体,又如同开了“外挂”一般疯狂繁殖。人类医学发展至21世纪,对抗病毒和对抗细菌不同,病毒的特效药依然很少,主要只能靠疫苗来提高免疫能力。由于人类对SARS完全没有了解,疫苗就不用想了。而所谓药物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因此,当年的SARS暴发后,人们主要还是靠自身的免疫能力渡过难关。而免疫能力在面对一种全新病毒时,又难免操之过急、用力过猛,最终“细胞因子风暴”再次成为杀死病患的主要元凶。最后,人们还是只能使用激素,对免疫系统进行抑制,但由此又带来了使用激素的一系列后遗症,包含肺部纤维化、骨质疏松等。总之,SARS的出现彻底标志着冠状病毒家族的崛起,也改变了人类对病毒的认知。原来病毒的进化速度远超我们之前的理解,一种原本人畜无害的病毒,也能在短短几十年里进化出全球大流行的能力。这种程度的加强,也许对动物和植物而言,则需要上百万年的积累了。随后,在2004年和2005年,又有两种新的冠状病毒开始为祸人间,它们分别是NL63和HKU1。但这两种病毒并不致死,现在医学界对它们的普遍了解也仅局限在它们属于冠状病毒家族,且严重性很低。就在科学家认为冠状病毒可能只是2002年那一次的突然发难,但实际上还是个“弱鸡”,而且大众也快要遗忘冠状病毒的时候,第二个可怕的杀手再次降临。那就是被称为中东呼吸综合征的MERS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里,SARS那15%的死亡率已经很可怕了,但MERS更加暴躁,死亡率足足翻了一倍。由于发病太快,死亡率太高,MERS的传播能力不如SARS,但还是在中东地区和韩国造成了严重的疫情。

  之后,2019年底,新型冠状病毒出现了,进一步将冠状病毒推向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本文标题为小编所拟,内容摘编自:《史之疫:病毒、动物与人类》,张森森 著,中国工人出版社2020年6月版。

  

本书重点讲述与病毒有关的历史事件,开篇即以人类历史上非常严重的一次病毒疫情——“西班牙大流感”的故事为引子,揭开病毒的神秘面纱,还重点介绍了昆虫、鸟类、蝙蝠的进化史,揭示了病毒、动物、人类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最后总结人类不断发展、进步的医疗技术,给读者战胜病毒的希望,并呼吁大家爱护自然环境,与动物和谐相处,提倡健康生活与科学防疫。购书方式微信扫码直接订购天猫扫码直接订购拓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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